未峪

永远喜欢亚蒂!!!

天作之合

·设计师仏×作家英
·文/未峪
·日常温情小片段


  打开那扇雕花的法式小铁门,亚瑟有些费劲地把行李箱提过门槛,轻轻放在屋内,尽量避免发出声音,踱步进门。

  亚瑟看见客厅内散着淡黄光芒的小灯,抿了抿嘴,出差的烦恼瞬间消散了大半,便顺手取出棉拖,走到一间房门前,犹豫了几秒,给房内的人留下一个飞吻,转身朝浴室走去。

  英国虽然全年都不算寒冷,但到了这个季节,还是让刚从澳大利亚回来的亚瑟打了一路冷颤。

  亚瑟朝手里呵了一口气,搓着手打开浴室门,眼镜瞬间蒙上一层雾气。浴室里暖灯不知开了多久,熏得亚瑟像是来了一场日光浴,身上的寒气也驱散了不少。

  脱掉略显单薄的外套和内衬,亚瑟走到浴缸边,准备调节水温。打开喷头,一股冒着热气的水流进浴缸,亚瑟仔细试了试温度,确定这是他所习惯的温度,从身旁抓过一把提前准备好的玫瑰瓣,洒进水里,倾身躺了进去。

  雾气朦胧中,亚瑟忽然想起许久前在他和弗朗的婚礼上艾米丽对他们的称赞。

  “You are a heaven-made match!”

  确实是。亚瑟心想着。他们两个一个作家一个设计师,都喜欢以对方为主题,都喜欢互相炫耀偶尔购得的罕见藏品,都喜欢一起在雨天散步,都喜欢在后院种下一排排红玫瑰,都享受着彼此的温度。

  亚瑟从水中迈出,放掉浴池中的水,随便披上一块白浴巾,径直向那间卧室走去。一路带起的小风吹落了客厅中互相依偎的玫瑰与鸢尾花瓣上的露珠。

  小心的打开房门,确定细微鼾声的位置,亚瑟摸着黑,朝特意留下的右侧空位走去。还没等整个人坐在床上,就被一阵力掀倒在怀抱里,身上的浴巾顺着水珠滑落在地。

  “出差累着了吗?”

  “还行,就是身体有点跟不过来。”

  “没事儿,我给你好好补几天。”

  黑暗中,弗朗揉过亚瑟湿漉漉的脑袋,在光洁的额上留下一个吻,坏笑道。

  “当然,是各方面的'补一补'…”

以一枝玫瑰葬你

·士兵米×军官英
·文/未峪
·学哥学姐高考加油(比心)
·刚刚格式有点怪,重新发了下,致歉

  “这是另一个问题了,戴维。”
  亚瑟轻轻摇晃着那杯祖母绿的鸡尾酒,金黄的睫毛在脸颊上投下一小片阴影,眼眸深沉如酒。
  “你是想要成为伟人,还是,把心脏献给祖国?”
  “这有什么区别吗,教官?”
  头顶的灯光呲的一声灭了,酒吧里一阵慌乱,但我还是捕获了亚瑟声线里的那一丝嘲讽,或着说是,落寞。
  “区别?”
  “一位普通战士在战场中牺牲,那叫为祖国献出心脏;一位军官受伤而返,那叫伟人。”
  “所以,戴维。”
  灯光开始扑闪着挣扎出一丝昏黄的光亮。
  “你到底想做一个伟人,背负那些狗屁荣誉和表彰,还是想做战场的英魂?”
  灯光亮了。

  “阿尔弗雷德·F·琼斯”
   “到!”
  亚瑟抬了下眼皮,瞥了一眼这位过于热情的美国小伙。
  “美国人?”
  “是的,长官!”
  “为什么来英国?”
  “因为我离家出走了!”
  亚瑟把手里的名单揉成一团,随手丢在办公桌上。
  “离家出走应该去街上等着找人贩子,而不是来英国参军,小伙子。”
  阿尔揉了把本就不太整齐的金色短发,憨笑着回答。
  “特殊时期,同盟国不都是一家人嘛!”
   亚瑟从座椅上缓缓起身,眼里看不出分毫波澜,只是向门口走去。
  “明天早上五点报道。”
   在临近门口时,亚瑟突然转身,一根修长的手指轻抵唇瓣,墨绿色的眼瞳流动着不知名的光采,戏谑地朝向阿尔弗。
  “的确,在最后都难免成为战场上的尸体这方面看,我们确实是一样的。”

  “可以呀阿尔,每两年才能等来一场的格斗赛都让你蝉联三届冠军了,今天晚上必须请客啊!”
  阿尔从铁盆旁取起一块沾水毛巾一把搭在额头上,就着水擦了把脸。闻言,轻勾了下嘴角,随即把眼镜重新带上。
  “今天晚上不行啊,明天中午我请客怎么样?”
  “晚上怎么不行了啊你,柯克兰好不容易给咱们放个假你还不趁机和哥们儿乐乐,怎么,家里有美妞等你呢?”
  阿尔笑着打开队友伸来的手掌,把军帽往头顶一扣,迅速离开赛场向车库走去。
  “美妞没有,美人倒真有一个,你说是吧,亚瑟?”
   亚瑟把手里的《圣经》摔过去,一脸嫌弃地打开车门,翘起二郎腿坐下。
  “胡念叨什么呢臭小子,浑身还一股汗臭味儿,干脆别上车了。”
  阿尔弗坐进驾驶座,随手把《圣经》扔下,转头搂过亚瑟的肩,在唇上狠狠吻了一阵 。
  “和我说话还这么凶?”

  “呼叫第五军区柯克兰长官,呼叫第五军区柯克兰长官,前线战况如何?前线战况如何?”
  亚瑟把嘴里的沙尘狠狠吐出来,一手熟练地给枪上膛,一手持着对讲机嘶吼。
  “我是亚瑟柯克兰,前线战况危急,紧急请求支援!”
  “柯克兰长官,请具体汇报战况!”
  “嘿亚瑟,把你那个该死的对讲机扔远点吧,等他支援来了我脑袋要被开九个洞了。”
  亚瑟朝前方硝烟弥漫的地方扫射一圈,暗暗咒骂着一声。
  “你觉得咱们还能撑多久?”
  阿尔弗利落的装好炮弹,瞄准敌军战垒准备发射。
  “谁他妈知道,不过可以确定的是这枚炮弹打出去了我们可就真的弹尽粮绝了。”
  一阵弹雨袭来,亚瑟和阿尔弗同时趴倒在土堆后。
  “亚瑟你听我说,一会我会把着最后一枚炮弹打过去,我一发射你就跑,知道了吗!”
  “你呢?你他妈还要殿后?你留在这里绝对是死路一条!”
  闻言,阿尔呆滞地看着亚瑟,不知怎么,仿佛突然放松下来,脸上一层层灰尘遮掩不住过于英俊的脸庞。他一边笑看着亚瑟,一边把狗牌从脖颈上取下来,安置在亚瑟手心。
  “亲爱的,上帝这辈子对我最温柔的一件事,就是让我遇见你。”
  他低头合目,虔诚地在亚瑟指尖深吻 。
  “再见了,亲爱的,记得给我留下一朵玫瑰,好吗?”
  “阿尔?阿尔!!!!!!”
  炮弹划过残骸,与敌军的枪雨在中途碰出火花。炮弹的两头,是两片血海。

  “据报道,英国第五军区柯克兰长官只身一人炸毁敌军营垒,为后援军准备了充足的反攻时间,自身却受重伤,至今昏迷不醒。电视机前的各位,请一起为这位伟大的军官,致敬。”
  亚瑟靠坐在病床上,静默地凝望黑白电视上的新闻。一双碧眸看不出半分生气,如同一只木偶,脸色惨白,呆呆地愣在电视前。唯有指尖一直在一块狗牌上摩挲出条条血痕。
  “阿尔,你看,我上新闻,成伟人了。”
  “可是他们都没有提到你。”
  “他们全都是骗子…”
  “…我也是,阿尔。”
  墓园里,一块墓碑前孤独地躺着一朵玫瑰。

三大黑恶势力齐聚一堂

干脆叫红灿灿组怎么样

洛冰河:低魔界家政公司大老板。坐拥人魔两界无数珍宝。心魔出鞘你还有什么遗言吗?黑白服装完美驾驭360无死角。谁敢伤我师尊一下看好你全家。

魏无羡:都给爷跪下叫声夷陵老祖。系统自带“行走的钱袋”(蓝汪叽)一把陈情吹的你神魂颠倒。人要俏,黑红配。蓝湛也是你能伤得了的?

花城:不到绝境都不配和我说话。高魔界第一大画手。文武天官都是渣。管你财神水师,三千盏花灯放着玩儿。厄命银蝶漫天飞。血雨探花照亮你的美。嘴里敢吐出我家太子殿下一句坏话你的头和地板都要开个洞。

(又称霸道流氓三人组)

当魔道遇上渣反

(突然想到的奇怪的东西???)

魏无羡:含光君,陪我去夜猎吧!蓝湛,教我弹琴吧,对就用那把忘机琴!蓝忘机,咱们遛小苹果去!蓝二哥哥,要不一起看本春宫?!

洛冰河:师尊,陪我回趟魔界吧!师尊,我做的新菜你忍心不吃吗?师尊,我们回竹舍吧!师尊,你看我一天没哭难道不给我点奖励吗?身体上的那种。

尚清华:大王,我想吃拉面!大王,柳清歌追着我打!大王,我还有腿伤啊你真要把我踹下去?大王,你肾刚受伤那些事要不先放放再说?

蓝忘机&沈清秋&漠北君:…………(还能说什么???)

(殷殷切切的三个智障儿童。)

惊鸿一梦

·贵族米×花魁英
·文/未峪
·单纯想写花魁亚蒂,一个小片段
·ooc请见谅


“何人?”

  隔着层薄薄的轻纱,依稀可辫那裹着碍事樱花羽织的精致美人。阿尔轻轻一掀,不费力地揭开纱层,大步踏进木门,调笑地看着在擦拭三弦琴的新晋花魁。

“你来干什么?”

   不必抬头,亚瑟便猜出这鲁莽男孩的身份。本想着努力做到尽可能的礼貌,却还是抑制不住本能的厌恶。

   “来庆贺某位先生荣登花魁宝座。”

   不耐烦地皱皱头,亚瑟唯一的想法就是早些赶走这个害自己成为花魁这种恶心身份的人。

  “如果是这样大可不必了。感谢您对我的帮助,也请您以后不要再如此费心,您的情我这种小人物可领不起。”

  
  阿尔哼笑一声,盘腿坐在亚瑟身前的丝质垫上,把眼镜摘掉放在身旁,制止住正要往后退的小花魁。

  “来都来了,我马上就走倒会让外人说你这花魁不够名副其实吧。琴擦好了?给我弹一曲。”

   无奈地揉揉太阳穴,权衡利弊,亚瑟只得撇撇嘴,调试三弦琴音。

  “什么曲儿?”

   阿尔盯着低头试音的人,挺翘玲珑的鼻尖下擦拭了些许唇红的唇瓣微微张开,身上的樱花色调衬地其愈发粉嫩,无声地侵占面前人的心。痴痴地,阿尔自然是无心听话。

  “希望您真的是来听琴,而不是来谋划着其他事情。”

   亚瑟狠狠闭上眼,克制住把这个视奸自己的家伙踹出去的冲动。

  “啊…当然。你喜欢什么就随便弹吧。”

   还没等话音落下,一段虽是声色优美却毫无情感的曲目便传入耳中。赶紧草草弹完,亚瑟便收了琴回包里。

  “真是随便。”

   阿尔拿起身前沏好的茶抿了一小口,含在嘴里,少有的一阵寂静后,茶水吞进嗓窝的声音总算是发出,当事人脸上的表情倒是惹人发笑。亚瑟没绷住表情,轻轻哼笑了声,反应过来后赶紧正正袖摆,恢复了那拒人之外的冷漠表情。

  “没别的事就劳烦您回府吧,令府应该不缺琴师和贵族小姐。”

   把那要命的茶水放回雕花木碟,阿尔直了腰,脸上那副玩世不恭的表情不变,语调却多了份严肃。

  “像亚蒂这样的美人全世界恐怕也不超一位,让我怎么舍得离开。虽说如此,有事倒是真的。”

   一张写满歪扭字迹的纸张推送到亚瑟面前。亚瑟喳喳舌,倒也无心再去嘲讽那鬼画符般的字,拿起纸张认真去辨识字迹,发现还真是徒劳后,只得原状放回。阿尔见状难得有了羞愧之心,吐吐舌头,把纸张折好放回随身的布袋中。

  “上面说的时候急着写,没怎么注意字。早知道直接说给你就好了。”

   阿尔重新拿出一张画像,示意亚瑟记住这人的长相。

  “这个老头子有个习惯,只要有新晋花魁,他就会把人请到他府上,唱词弹曲自然不必说,之后的事情,我想你猜的到吧?”

   把茶杯底盘托起,亚瑟磕磕杯盖,不紧不慢地喝下一股茶水,也不搭理对面人的提问。

  “这老家伙虽然生性好色,不过却手握兵权,上面若是想兵变,不先杀了他可不行。这也是为什么我一定要让你当上花魁的原因,你可满意?”

   茶水的热气酝在两人之间,两人都不免生出种醉生梦死之感。

  “要比你故意扶持我满意些。”

   接过那人的画像,亚瑟把短刃从软枕下取出,刀锋在这人像上比划。

  “明日下午他定会来邀你,我可提醒你一句,这家伙和之前的人还不太一样。别看他一副废柴样,但听说他家中设防不少,而且本人也武艺精湛,自己小心点,嗯?”

  “哦?琼斯先生还信外边的流言?您大可放心呆在家里就是。”

   迫不及待地摆出送客手势,阿尔笑盈盈地摸了把亚瑟的脸,正如预想中的被恰好躲开。转身走到门框处时,突然停住步伐,身体向亚瑟的方向侧去,欲言又止。两三秒后,嗒嗒地木屐声重新响起,再也没有停下。

王室的秘密

·黑桃king米×猫体黑桃queen英
·文/未峪
·ooc请见谅



“我来吧,你们下去好好休息。”

  亚瑟制止住正准备为他的king脱掉王室绛紫色长袍的侍女。转身接过递来的糕点摆在桌旗上,抽出几朵还沾着水星的玫瑰插入雕花花瓶。轻轻诵读一个奇怪的咒语,指尖冒出蓝紫色的火苗,走过桌边,把长久不用的蜡烛点燃。

  听到queen的命令,正在为king换衣的侍女愣住,犹豫了一下,像是想要说些什么。似乎是看到另一个侍女的眼神,最终还是把衣服叠好放在银盘中,微微一欠身,退出门去。

  “你把她们打发走干什么?”

阿尔站在亚瑟身后,不知是不是有意地捏了把身前人挺翘的臀部,坏笑着搂住对方,无视掉亚瑟撒娇式地击打。

  “不想让她每天盯着我们,像是囚犯一样。更何况用法术支撑人形还是很累的。”

  随手拉开一个红木椅,琼斯翘起腿坐上去,向门口打出一个隔音咒。
 
  “毕竟是那群老家伙安的人。我本来以为让你和我住在一起他们就不敢对你放肆了,没想到还是这么张狂,是该收拾收拾了。”

  亚瑟取掉头顶的紫色小帽,不一会,两只猫耳弹出,代替小帽挺立在金色碎毛上。股缝里长出一根金白相间的尾巴,随着走路时的晃动而左右摇摆。琼斯看见此状倒也不惊奇,伸手摸了摸翘起的尾巴,随后起身在尾巴主人的脖颈留下细碎的吻痕。

  “哼,那群冥顽不灵的家伙怎么可能让我一个妖族坐上queen的宝座,要不是这魔力封印妖形,恐怕现在陪着你的就是不知道哪家的大小姐了。”

  一个弹指,盛放糕点的容器全部堆到阿尔面前。阿尔挑挑眉看向自家queen。

  “这是做什么?”

  纤长的手指把马甲扣一一解下,脱掉缚身的衣物,亚瑟伸个懒腰,眼中弥漫着雾气,舌尖滑过唇瓣,像勾引谁似的。

  “我不是说了吗,我累了。”

  撑住爱人的肩膀,亚瑟岔开腿正对着阿尔坐在他的腿上,一探头,轻轻磕咬住柔嫩的唇瓣。顺着侧脸到达耳根,在阿尔耳边轻喃。

  “你喂我吃。”

  阿尔盯着那双红腻的脸,全然不顾打翻的糕点,环住腰身拦起膝窝,直接把亚瑟按在餐桌上,伸出手指揉捏敏感的猫耳,对着身下的人坏笑。

  “谨遵您的命令,我的主子。”

夜深请熄灯

·学生米×学生英
·文/未峪
·听说熄灯之后反而更不容易睡着呢
·ooc请见谅

  

  “阿尔弗你听好,绝对绝对不允许碰我。”

  亚瑟环着臂,狠踹了一脚坏掉的床板,一脸不爽地坐在对面的床上,还不忘瞪眼带着耳机手指在键盘上飞舞的人。

  感觉到身后传来不友好的气息,阿尔把耳机挂在脖颈,翘着椅子看向亚瑟。

  “我说老亚蒂,hero这么善良都允许你睡我的床了,你不仅不感激我,还对我这么凶。再说了,这么小的床光睡下hero一个人都挤得慌,更别说睡两个人了,不碰到你什么的根本不可能嘛!”

  把电脑放回包里,阿尔倚在床边和亚瑟互瞪眼。

  “啧…还不是怪你吃的太胖了。”

  “我已经纠正过好多次了,这些都是肌肉!”

  亚瑟翻了个白眼,转身去收拾床铺。

  “好好好你说肌肉就是鸡肉,快点睡觉明天还要早起。”

  “Chicken?Nope!It's muscle!不过亚蒂,你睡在里面吧。”

  感觉出阿尔弗的话有些奇怪,亚瑟翘起二郎腿躺在床上,指指床沿示意金发大男孩坐下。

  “为什么要我睡在里面?”

  阿尔弗顺势倒在床上人的小腹上,笑着揉了把亚瑟的脸,趁对方攻击自己之前跳开床沿。

  “这是为了你着想嘛,万一夜里hero把你踢下去了怎么办。”

  “那就把你从窗户口踹下去。”

  懒得再看嬉皮笑脸的大男孩一眼,亚瑟把被子揪起来盖在身上,转身面对着墙壁。

  “快睡觉,都熄灯了。”

  美/国小伙子难得听话地躺上床,把眼镜放在枕头旁,宿舍里总算安静下来。

  亚瑟突然感觉后颈处有股热气,一只手还不安分地在被子里窜来窜去。想都不想,准备好好教训一顿这个耽误他休息的男孩。转过身,与一双海蓝眼睛恰好对上视线。

  “嘘,别说话。”

  低沉磁性的嗓音席卷在亚瑟的耳窝里,亚瑟浑身发麻,预料到不好的事情恐怕要发生了。

  “阿尔弗…我们这是,在学校啊…”

  紧张地连话都断断续续,攀上腰身的手还有不断向下的趋势。身旁的美国男孩不断把亚瑟往墙角挤,根本挣扎不过对方,不多时,亚瑟就被束缚在墙角密闭的空间内,

  “我怎么感觉你比较喜欢在学校做呢。”

  耳垂被一片柔软包裹着,阿尔的舌尖舔弄在打过耳眼的小孔上,圈紧了怀里的人。

  “混蛋,你早就计划好了!”

  阿尔轻笑了几声,勾得亚瑟直接软在阿尔的怀里。

  “明天不是还要上学吗,不快点开始可就睡不成了哦,亲爱的亚蒂。”

总裁计划

总裁米×职员英
文/未峪
亲爱的世界大国happy Independence Day!!!
ooc请见谅


  “喂,弗朗西斯吗?把这个月的财务支出表拿来让我看看吧,麻烦了。”

  阿尔弗用肩膀和脸夹住固定电话,电话从耳边微微滑下。在电话滑掉之际,阿尔弗迅速挂掉放归原处,手中处理数据的动作始终没有停下。

   “真是的…连个生日都不让人好好过…”

  阿尔弗想起自从自己接任老爹的总裁一任后,当老爹在Twitter里发环球旅行照片时,他只能憋屈地坐在总裁室里审核处理那些该死的公司事务,每日如此。只不过偶尔能见到人事部的亚瑟柯克兰成了唯一值得安慰的事。

  阿尔弗眯眯眼,端起咖啡靠在椅背,考虑着怎么把亚瑟调职成自己的秘书。

  “噔噔噔。”

  “请进。”

  门被推开,不出丝毫声响。阿尔弗仍然在闭目修神,也懒得睁开眼看来者一眼。

  “把材料放在桌子上就好了。”

  好想见亚瑟…阿尔弗想起他还没上任时身为老爹秘书的亚瑟,永远穿戴的一丝不苟,近乎完美的身材被该死的制服刻画的异常迷人,每个动作都像在诱惑他人。他大概就是我的潘多拉,阿尔弗暗想。

  “呃…总裁先生,弗朗西斯有事,让我帮忙送一下支出表。”

  听出来声音明显不对,阿尔弗猛地睁眼望向来者。

  “您的咖啡凉了,要不给您换一杯?”

  亚瑟故意回避阿尔弗的视线,低头整理有些凌乱的书桌。阿尔弗盯着亚瑟较普通男性有些纤细的腰身,在伸手搂住他之前制止了自己的行为。

  “收拾的差不多,打扰总裁了。”

  亚瑟拿起空咖啡杯逃似的退到门口,阿尔弗痴痴的望着越来越远的身影。隔音门半开,亚瑟稍微扭头。

  “阿尔弗…生日快乐。”

  嘭!门狠狠关住。

  办公室里,阿尔弗紧咬着嘴唇把他的秘书计划直接挂掉,在后面填上一个新的单词。

    “该死…还是直接娶回家算了…”

#失踪人口回归系列#
  于是达成了联五★(自带掌声啪啪啪)
  最后一张把瞳孔换成黑色方块,马上有了不同的感觉(瑟瑟发抖)
  露熊的发色啊之类的色差有点大…mc里找不到比较合适做阴影的方块(sad)致歉(土下座)